“江小姐,您大人有大量,言言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寧明遠眉心緊緊地攥在一起,雖然表面上是在道歉,語氣里卻并沒有半分歉疚,反而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,對著江郁心露出一副尊敬的神情。
而他的眼底卻全是狂妄,很明顯,根本沒有把江郁心給放在眼里。
江郁心不怒反笑,一雙眼眸里沒有任何的波動,既沒說原諒,更加沒放過他們。
寧明遠不斷觀察著薄靳的神色,然而他們畢竟已經養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習慣,又怎么會被他輕易揣摩出心意?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空氣中只剩下許沐言輕輕的抽泣之聲,寧明遠也已經失去了耐心,他含恨瞪著江郁心,語氣里已經全是不耐煩。
“泠泠小姐也已經沒事了,江小姐何苦要如此咄咄逼人?還是您非要我家言言也去死不成?”
他冷笑一聲,“何況,言言也沒說什么,她并不知道那孩子有病在身,這也能怪她嗎?要怪,就怪你家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!”
此言一出,不止是江郁心,就連薄靳的表情也變了,他從冷漠變成了嚴厲,厲聲呵斥,“舅舅,慎言!”
一旁的許沐言則是已經差點要急得哭出來了,別人不知道她說了什么,可是她心里最清楚不過了,要是待會真的有什么錄音筆的存在,她可該怎么辦啊……
這邊,許沐言的不安很快就到了極點,因為陳安已經拿來了錄音筆,當著眾人的面放了出來。
薄靳臉上的陰冷越來越深,江郁心更是憤怒不已,寧明遠嚇了一大跳,他沒想到,許沐言竟然能毫不避諱地說出這樣的話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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