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瞬間不發出任何聲音,空氣里安靜得一根針掉到地板都能聽見。
孫遠謙有些無語,他深吸一口氣,轉換情緒,奧斯卡演技表演起來,故作悲傷道,“阿靳啊,郁心啊,你母親……現在暫時沒什么大事了,不過呢……”
“你別大喘氣,說啊!”薄靳都快急瘋了。
“她的病時不時地就會復發,這你是知道的,接下來,恐怕只能和之前一樣,需要長期輸血了!”孫遠謙刻意提防坐在椅子上面偷聽的江茹茹,這話聲音說得極其小聲。
“輸血?”江郁心一怔,“可是要新鮮的,不要國外空運來的。”
“對。”孫遠謙用力點頭。
“那好。”江郁心挽起袖子,露出雪白的手臂,“抽我的,長期,什么時候我都可以過來,你放心用,媽一定要好起來,孫叔叔,拜托你了!”
說著,她朝著孫遠謙,九十度筆直地給他鞠了一躬。
楊遠謙看著這樣的江郁心,深深地點頭。
能有這樣的兒媳婦,真是薄母的福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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