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你畢竟是孕婦,吃什么喝什么都會影響到羊水的,還是注意點!”
江茹茹醒了,紅著眼眶點頭,抱歉地看著薄靳,“對不起阿靳,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,都怪我……”
事已至此,薄靳還能說什么,點頭讓人把他們送回去。
剛出醫(yī)院,母女兩個徹底安心了,江茹茹臉上蒼白,“媽,幸虧你去找了藥,否則今天我就躲不過去了……”
“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?”陸依姍表情灰敗,“不過,到底怎么回事?這孩子是誰的!為什么不是薄靳的?”
江茹茹把之前小混混的事情一氣兒說出來了。
陸依姍氣得發(fā)抖,卻也不忍心責怪她,只是囑咐道,“能逃得過一次逃不過第二次,他們已經起疑了,茹茹,你要找時間趕緊把這個孩子打掉!他不能生下來!”
江茹茹何嘗不知。
如果真的生下,一切都瞞不住了。
“他們去做了羊水穿刺,但是江茹茹逃掉了?”江郁心聽得聽著白溪查來的消息,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拿來的照片。
薄母也在,且表情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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