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看著兩邊,無奈地嘆息一聲,好消息——先生太太終于說話了,壞消息,是吵架。
薄靳氣惱地回到房間,回憶著剛剛看到她手里的那個物件,分明是前些日子答應繡給他的平安符!
她竟然愿意為了靳敘繡這樣復雜的東西,卻又不愿意跟他多說一句話!
回憶了一下他給江郁心塑造的形象,靳敘明明只是一個愛財的風塵之人,他薄靳……難道還比不過嗎?!
薄靳在屋里吃了一晚上自己的醋,更加懊惱萬分。
江郁心把繡面拿出來,幸好走得快,沒有因為在包里折在一起變得無比褶皺不堪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繡面鋪平放在桌子上,望著這個平安符的眼神都一點點溫和了下來。
薄靳晚歸,她就是用腳趾頭想,也知道他都跑去見誰了。
說不上難過,畢竟心里都已經麻木了。
把平安符捂在胸口,江郁心七上八下的心跳才會漸漸地安定下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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