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然有權利,你權利最大了!”江郁心一下子就炸了,“你要是沒點本事,怎么會想安插人進來就進來,想讓她插手我的項目就插手!”
薄靳深吸一口氣,按住性子解釋道,“我當初只是讓她打個下手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變成競爭了,還拿出了什么作品來。”
“薄總自己說的鬼話自己相信嗎?”江郁心冷笑連連,“人家自己都在臺上說了,仗著的就是你的勢!打狗還要看主人呢,你這個主人現在卻說沒有,怎么,難道是我叫她上臺的?門口的人又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面放她進來的?”
薄靳一陣無言。
是以,每次江茹茹都是報的他的名號,他懶得管這些,也就由著她胡來了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薄靳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,“反正,不是我要她跟你比賽的,不是。”
江郁心卻是完全不相信,“是不是的,我不在乎!只是沒想到薄總竟也有這種小人作為!”
“一方面已經確定我來負責這個項目,另一方面卻又偷偷塞了自己的女人進來,怎么?江茹茹昨晚服侍你讓你很盡興吧?”
薄靳的手臂青筋暴起,心底升騰的怒氣翻涌。
秘書嚇得人都呆滯了,全場的傭人們更是鴉雀無聲。
這世界上敢這樣和薄靳說話的人,怕是都已經消失了吧?面前的薄太太是真的不要命了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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