賤的。他不聞不問,這樣不是更好,還省去了解釋的煩惱。
她在心里罵醒自己,直接掛了電話。
聽著那里傳來的忙音,薄靳才意識到剛才的態度有多冷漠。
他有些無神地走回上一個樓層,遠遠朝著她的方向挪動,江郁心已經換了一個姿勢,又躺下閉目養神了。
她會因為自己的態度難過嗎?薄靳有些可笑地想著,卻看見她已經完全入眠了般。
在她身旁的空位坐著,江郁心卻突然一個筆挺地直起腰,輕輕地把腦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,細聲道,“你怎么還不回去?不累嗎?”
薄靳把肩膀放松下來些,讓她可以靠得更舒服,聞聲別扭道,“回去也沒事,在哪里睡不是睡?!?br>
心里突然舒服了許多,江郁心就這樣靠在他的肩膀上,坐在長椅過了一夜。
翌日醒來,兩人皆是腰酸背痛,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,都是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患者家屬!患者家屬!”護士不遠處傳來呼喚,“患者醒了!”
江郁心瞬間站起,踉蹌地跟著護士跑進病房,薄靳緊隨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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