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卻突然轉頭,口氣頗為不屑道,“剛剛江總還說和郁心沾親帶故?如今一口一個工作室比不上公司,有你這樣的親戚都是倒霉的事!”
被她奚落一番,江父臉上滾燙,肺都快要氣炸了,偏偏面前的人還不是輕易能惹得起的,他只好咬著牙忍著。
送走了rose,江郁心晃著合同交給助理去辦,“帶回工作室,按照我的要求趕制成品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把合同給公司?”江父含恨瞪著她道,“江郁心,你現在是我江氏公司的人,作為員工,你的所有行為都必須為公司謀福利才行,這樣自私自利,我有權懲罰你!”
江郁心眨巴著大眼睛,露出幾分天真,“是嗎?可我不是員工,我是股東誒,要不你開了我?”
江父一噎,更加生氣了,他年紀也不輕了,此時氣得鼻子一歪,徑直倒在了沙發上。
江郁心卻連半個眼神也沒看過來,就這么輕飄飄地離開了辦公室,無數人圍上去扶起江父,在攢動的人頭縫隙間,江父眼角滾落一顆淚珠,直到眼中江郁心的身影慢慢消失。
他腦海里突然躥進一段記憶,那是江郁心五歲的時候,他因為熬夜加班一回家就暈倒在地,小小的人兒哭得震天動地,還知道打電話叫救護車。
在護士們把他抬上車的時候,他隱隱約約地看見,江郁心就這樣站在大人腿邊,混亂中被踩了好幾下,卻還是哭著爬上救護車,不斷地喊著,“爸爸,爸爸你別死……”
江父短暫失神后,很快卻又深深地氣憤起來。
以前江郁心都能對她掏心掏肺,為什么現在不行?她怎么變成這樣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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