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心很快感覺到面前這位一頭黑發,戴個眼鏡的儒雅中年人對薄靳的意義不同。
薄靳并沒有介紹他是什么行業的,只是解釋道,“鐘叔是我父親的生前好友,平日里對我也很照顧。”
這還是江郁心第一次聽他提起自己的父親。
“鐘叔好?!彼h首,以小輩對晚輩的禮節,給鐘叔鞠了一躬。
鐘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原本緘默的,有些嚴肅的臉上突然浮現笑意,他本就長得很儒雅,這么一笑更添了幾分親和。
“阿靳算是我的侄兒了,以后啊,你就是侄媳婦,我們也算是一家人?!辩娛鍦睾偷厣斐鍪趾退辔眨粜闹挥X得他的手十分溫熱有力,同時還有一層厚厚的老繭。
薄靳替她謝過,江郁心不知怎么開口,只好在一旁裝靦腆。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盡管來找我?!辩娛鍥]由來地突然道,江郁心愣住,抬起眼眸和他對視,卻見他眼底鋪著淡淡的親切。
雖然有些莫名,但鐘叔畢竟也是好心,江郁心從善如流地笑了,“謝謝鐘叔,晚輩記下了?!?br>
薄靳帶著江郁心結束了這邊的應酬,又送她回女眷處,把人帶到后,他低聲囑咐道,“待會結束了去門口,我的車在那?!?br>
江郁心有些發愣,“啊?今天我不用打出租回去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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