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總無事獻殷勤,有事求我?”她笑瞇瞇地咬了一口剛熱好的第一道菜,薄家傭人的手藝得了薄母的指點,向來是好吃的。
她餓得狠了,操起筷子狼吞虎咽地扒拉一下,好像要把碗也吞下去了一樣。
薄靳無語,連聲制止道,“吃慢點,又沒人跟你搶,我薄靳的正牌妻子,怎么能這么沒風度。”
江郁心繼續狂吃,含糊不清道,“這……才叫吃相。”
等到她吃了個八分飽,才開始慢悠悠地夾著菜葉子啃,姿勢瞬間優雅,還時不時瞟薄靳一眼,似乎在暗示他這個動作如何了。
薄靳無奈,眼神卻愈發寵溺,他抽了張紙替她擦擦嘴角,薄母在的時候,他一直都是這么做的。
可現在……江郁心心安理得三秒過后,很快覺出不對勁來,她下意識臉蛋一紅,才反應過來薄靳在干什么,他也有些不自在。
江郁心喝著檸檬水,連忙扯開話題道,“到底什么事呀?薄總您就說吧。”
薄靳還真有一件事要叫她。
“明晚有空嗎?”他伸手把一份請帖拿給江郁心看,她接過去,只見上面寫著酒會會宴,說是普普通通的應酬,其實就是上流社會互相談生意的一個地方,幾乎每個老總都是會帶上女伴的。
“之前你帶的不都是江茹茹嗎?怎么現在來找我了。”江郁心眨巴一下眼睛,故作無辜道。
薄靳破天荒地沒有避開這個話題,反而用十分認真的眼神和她對視,隨后聲音沉悶而有力,“我現在,只想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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