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舉著鑷子棉球,看著那一塊猙獰的燙傷傷口發呆。
紅艷艷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一半,卻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塊疤痕,血肉黏在一起,觸目驚心。
薄母曾說過,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美,好端端的手成了這樣,她一定很不好受,何況,這還是手藝需要的手。
“收起你那個可憐的眼神好不好。”江郁心被他那個眼神深深地刺激到了,反駁道,“小事。”
衣袖拉扯間,露出她袖下一塊更加恐怖的疤痕,薄靳嚇了一跳,“怎么還有?”
江郁心懶得理會他那會大驚小怪的模樣,一臉平常。
聯想起宋時玉曾說過的話,薄靳一顆心揪起來的疼痛,他咽了咽口水,發出來的聲音低沉哀傷,“我可以找醫美,你放心,這些疤痕,都有辦法去除。”
“連你都不說百分百能掉。”江郁心看著屏幕里扭動的畫面,咬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草莓,甜滋滋的味道放到嘴里,讓她心里舒心了很多,“你薄大總裁都沒辦法,這世間也沒幾個人能全部根除掉了。”
薄靳一噎,還想再說什么,江郁心已經搖了搖頭道,“反正我身上的疤痕也不止這一處,不足掛齒。”
他喉頭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