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翻了一個身上,面朝墻壁,困倦地合著眼皮,嘴里含糊地吐出一個名字,“江……江郁心。”
江茹茹氣得快昏倒過去了,薄靳一個大男人,她又沒力氣上去逼迫他,輕輕一個動作就可以把她推開。
她現在無比慶幸剛剛讓服務員關了監控,否則事后薄靳查起來,就有了理由。
現在能這樣……也不錯。
想到這里,江茹茹心滿意足地笑了,而薄靳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她拿起一條毛毯,蓋在自己滿是痕跡的身上,靠在薄靳的肩頭,甜甜地笑著睡過去。
“薄總還沒有回來嗎?”管家替江郁心問出來,跟來的秘書小姐一臉茫然地搖頭。
“要下班的時候薄總自己開車出去了,也沒說去哪,到現在也沒消息,我們也聯系不上人。”
江郁心坐在客廳里,眼神下是掩飾不住地擔憂,薄靳從來不會招呼不打聲地就夜不歸宿,她倒是經常……
“太太放心,可能是出去談生意了,以前您還沒有來的時候,薄總也經常通宵談生意的。”秘書小姐盡力安慰著江郁心。
“誰說我擔心了。”
江郁心垂著腦袋嘀咕一聲,卻控制不住地把手里的紙巾撕成一條條,在屋子里來回走來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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