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薄靳想到了什么,突然慍怒道,“你別是看上他冷吧?”
“人家才大學畢業(yè)好不好,我有那么饑不擇食嗎?!”江郁心抗議。
她看了薄靳的黑臉,知道他在不滿,想了想以后安慰道,“我以后注意,盡量不出血,不會影響輸血的,你放心吧!”
他是這個意思嗎?!薄靳差點沒被氣死在車上,扭頭整待辯白,卻見某人亮著兩只大眼睛,真誠地望著他。
算了,就算解釋了,她也不會相信。
薄靳很有自知之明,同時心里又緊跟著一陣氣悶,到底在煩什么他也不知道,只是莫名對她提到這件事的反感,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。
洗了一個簡單的熱水澡,江郁心都沒敢洗臉,仰著頭避開水蒸氣,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洗手間里一片出來。
坐在梳妝臺旁邊,她拿起準備好的藥膏,小心翼翼地要拿起來涂抹。
醫(yī)生說了,這些藥都是對防止留疤的,她暫時還不想臉上破道疤痕。
左手不趁手,右手……她試圖用右手夾起一根棉簽,拿是拿得起來,舉在半空中卻禁不住地顫抖,沒辦法,這是受傷的那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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