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心不屑地撇了撇嘴,聽著吃瓜群眾的談?wù)?,她抬腿就自己跑向車門,紳士什么的,薄靳想演,也要看她配不配合!
江郁心一只手有針眼,一只手完全不能動,她只好單手去拉開關(guān),用勁一扯,頓時疼得齜牙咧嘴,傷口牽動一下,薄靳的瞳孔都跟著震了。
他惱火地走到她身邊,沒好氣地把她手揪下來,狠狠剜她一眼,“醫(yī)生剛說完的你就忘了,腦子干什么用的?!?br>
說著,他干脆替江郁心開了車門,又打橫把她抱起來塞進去,動作之粗暴,弄得她的腦袋差點砸到車頂。
薄靳彎腰給她扣上安全帶,才重新進了另一邊的位置。
“真麻煩?!弊鐾赀@一切,薄靳十分不滿地從鼻子里哼出一聲,江郁心毛了,“我讓你做了!自作多情!”
“晚上要去醫(yī)院看媽,我提前演練一下?!北〗е直墼谛厍埃┮曋?,好半天才冷冷地來了一句,“自作多情的是誰,我不說。”
江郁心氣得不行,一路上跟他打嘴仗,兩人懟來懟去,路途頓時不無聊了,很快就到了薄家。
透過車窗,薄靳一眼看到一只十分眼熟的林肯車,他頓時一驚,回身按住江郁心還在罵人的小嘴。
江郁心用勁掙扎開她的手,惱火道,“薄總罵不過我,就物理阻止是吧?”
“行了你?!北〗挥X得頭皮發(fā)麻,用手指了指門口,江郁心一扭頭,臉色也頓時慘白一片,“媽……回來了?”
來人是薄母的司機,看見他們回來,連忙匯報道,“薄夫人叫我回來取個保溫瓶,她還在醫(yī)院,待會就會過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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