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輕輕點到薄靳脖子的傷口上,用勁一壓,后者還沒反應過來,自然來不及裝疼了,一臉茫然地看著她。
“薄大總裁,這是和我妹妹親熱留下的痕跡吧?”江郁心只覺得這位置像極了草莓,還種了這么多個!
她壓制不住的火氣蹭蹭上漲,“啪”地一下一掌打在桌子上,別說其他用人了,饒是薄靳也有點被嚇了一跳。
他急急忙忙開口解釋道,“這不是什么痕跡,這是受傷,有傷口我才貼的!”
“是嗎?”江郁心譏諷一笑,突然湊近他的脖子,伸手“唰”地一下撕開一塊創口貼,下面一片好肉,哪里有什么傷口,當然,也沒有什么痕跡。
薄靳連忙指著自己的脖子,求生欲非常旺盛,“你看見了吧,根本沒有什么痕跡,傷口……已經好了?!?br>
“傷口都知道好,吻.痕不知道會消?”江郁心諷刺地勾起唇瓣,“薄總,你騙誰呢?”
薄靳見她不信,急了,頓時又要撕開一塊創口貼給她看,然而江郁心已經沒有了興趣,轉過身氣勢洶洶地往浴室里鉆,“砰”地一下摔上了門。
他碰了個一鼻子灰,只好坐在沙發上,拿起手機就給秘書撥去了電話,一通火氣有了地方發泄,薄靳開口即罵,“你出的什么餿主意!還貼創口貼,這下被她誤會成什么,麻煩更大了,你的年終獎,全扣!”
“不要啊!”秘書小姐在那頭哀嚎一聲,然而已經來不及了,薄靳直接撂了電話,那叫一聲氣勢恢宏。
她直呼冤枉,明明一開始她只是建議貼一個蓋一下額頭就行,是自家總裁非要貼得一頭一臉都是,裝受傷,祈求得到夫人的憐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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