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心一陣氣急,恨不得搶過來全倒掉了,她皺著眉頭盯著薄靳看,“太難喝了,聞著就難喝,難道你沒有喝過中藥嗎?我看這也差不多,等等……”
她敏銳地捕捉到薄靳嘴角邊的一點褐色湯漬,驚恐地瞪圓雙目,“你你你,你喝了?”
薄靳神色平常,“也沒什么難喝的,你可以捂著鼻子,總之必須喝!這是我母親的心意,你要是拒絕,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她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想到薄母的心情,江郁心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不過……她盯著薄靳因為喝過補湯而顯得面色紅潤的臉,忍不住在心里想著,這家伙該不會是真的虛吧?否則這么一大碗補湯喝下去,也不怕因為那什么燥熱得睡不著?
她這么想著,也就這么問了,湊到薄靳臉上,好奇發(fā)問,“總裁,您不會是不行吧?”
“啪”地一下,薄靳臉色一黑,不過江郁心沒看見,因為他已經把燈給關上了。
一片漆黑中,她只感覺到有雙用勁的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抬起來對著紅唇,稀里嘩啦灌了進去。
咕咚咕咚兩聲。
江郁心怕自己被嗆死,只好乖乖喝下,才發(fā)現這味道確實沒有那么難喝,不過還是苦的厲害,她皺著眉頭,越想越來氣,狠狠在某人胸口上甩出一拳。
薄靳一陣悶疼,往她嘴里塞了什么,江郁心品了品味道,眼睛發(fā)直,大白兔奶糖?
她還沒回過神來,薄靳把燈打開了,刺眼的光下她只看見他倉皇逃出的身影,甚至還帶著三分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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