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來的薄靳只好提著吊瓶,乘著另一邊的電梯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鉆進(jìn)另一頭原本的病房里。
冰凍的被子再次讓他冷得一哆嗦。
江郁心進(jìn)來的時(shí)候長長地松了一口氣,回頭看見他兩只眼睛睜得巨大,不滿道,“你怎么還不睡?有覺還不知道要睡,你的病能好才怪呢!”
薄靳還沒開口就被她一通陰陽怪氣,頓時(shí)滿肚子不爽。
剛剛在“靳敘”的病房,可是對他善解人意,說什么就做什么的,怎么到了自己這里,她好像對自己很不滿一樣?
很快下一秒薄靳就印證了自己的想法。
只見江郁心掃視了一圈病房,始終也沒看見那個(gè)熟悉的身影,頓時(shí)嗤笑一聲道,“喲,我還以為江小姐會留在這里照顧你呢?怎么還沒陪夜就走了呢。”
薄靳臉一黑,“夜深了,我怕她不舒服,就讓她回去休息了,怎么,你也想來陪夜?”
江郁心不敢說自己只是路過,只好點(diǎn)點(diǎn)頭道,“對啊,江小姐對你也沒有那么情深似海嘛,不像我,善良如活雷鋒。”
大半夜的,薄靳已經(jīng)快要被氣得睡不著了,他一咬牙躺進(jìn)被子里,命令她關(guān)上燈。
“既然要陪夜,你就在這里待著,天不亮不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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