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一讓,薄總來了!”助理大聲道,很快有人給薄靳開了一條路。
江茹茹嚇了一跳,想要從后臺沖過來,卻被滿滿的人群堵住了去路。
眼前的女人蒼白的臉毫無血色,袖子已經(jīng)被染紅,脆弱的樣子簡直和昨晚的薄母如出一轍!
薄靳第一次后悔了起來,為何要在半夜帶她去醫(yī)院抽血!
他心臟狠狠地揪了起來,公主抱起江郁心,在一片驚呼聲中,大步軒昂地走出會展,冷聲道,“救護(hù)車呢?”
助理連聲道,“剛剛就打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外面了!”
“不,阿靳,阿靳!”江茹茹眼睜睜地看著江郁心被薄靳抱著出去,嫉妒得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她,正要撒腿去追,卻被工作人員給攔住。
只聽主持人的下一句話是,“下一位參賽選手,江茹茹!”
江茹茹只好忍住,抱著圖紙上臺,眼中猩紅一片,只要她能贏得冠軍,那個賤人就被薄靳抱了一下,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!
投影圖紙,江茹茹早就背好了網(wǎng)上找到的一些專業(yè)名詞,滔滔不絕地朗誦了起來,“我設(shè)計的這款珍珠手鏈,用的是最漂亮的粉色珍珠,現(xiàn)在市面上粉色不多見,又很漂亮……”
她本就不懂多少,此時緊張又詞窮,翻來覆去地夸贊著自己的作品。
而臺下幾個評委都是臉色一黑,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條手鏈,沒什么出彩之處,甚至跟路邊兩元店的有點相似,只不過用了珍珠,貴了一些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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