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……郁心……”她孱弱地伸著瘦削的手,往江郁心的方向看著。
江郁心被這眼神看得心都快碎了,連忙走到她身邊,握住她的手道,“媽,我在,我在。”
“醫院一個人都沒有,你們,陪著我……好不好?”薄母眼角落下一滴淚,看得薄靳也受不了了,拉了一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,安慰道,“媽,我哪也不走。”
江郁心深吸一口氣,腦海里做著劇烈的掙扎。
若是這個點還不回去,在這里陪夜,明天她甚至可能起不來去比賽了,更何況,還抽了那么多的血,本就虛弱。
可她一抬眼,看見的卻是薄母孤寂失落的眼神,讓她忍不住聯想到宋時玉。
在這個世界上,宋時玉的親人就只剩下她一個,而她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醫院,那母親……也和薄母一樣痛苦嗎?
好一會兒,江郁心鄭重地抬起頭來,握住薄母的另一只手,“媽,我也陪著您。”
薄靳身體一震,抬眼看向她,卻見江郁心微微彎著嘴角,柔和地笑著。
他胸口被什么擊中了一樣。
翌日清晨,江郁心趴在桌子上醒來,枕著的手已經麻木了,而面前的薄母已經被送去其他看護病房,薄靳也趕著離開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