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……”江郁心話音未落,床上的薄母悠悠醒轉,出口的聲音有些嘶啞,“站了很久了吧。”
原來一直沒睡。
她松了一口氣,“您認識我嗎?”
薄母沉聲,“阿靳跟我說過,他娶妻了,想來就是你。”
看來薄靳沒有把獻血的事告訴薄母,江郁心反倒松了口氣,知道了就顯得目的性太明顯了。
“來,扶我起來,讓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護工被薄母叫了出去,江郁心連忙伸手扶她,用最輕柔的力度將人扶起來。
入手就是骨頭的感覺,她不由得愣了愣。
每次去醫院看望宋時玉,她身上也是這種感覺。
“扶人的動作很熟練,看來經常照顧病人?”薄母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,笑了笑問她。
“嗯……我母親也住著院。”江郁心如實問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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