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上,原本單調的百合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朵雪白透亮的絨花,看起來就不是凡品。
“這……這不符合我要的高貴。”旗袍夫人咽了口口水,還想找地方挑刺。
江郁心冷笑一聲,“這是非遺絨花,怎么?你對這花的高貴性有什么質疑嗎?”
女人一噎,再也說不出話來,只好悻悻地離開。
江郁心這才松了一口氣,而宛夫人則是已經驚呆了,小聲問她,“怎么回事?花……是你換的?”
她趁眾人看不見的地方,從袖子里套出絨花換上。
這么一打岔,眾人涌了上來,要走了宛夫人的名片,嘴里紛紛表示著對那朵絨花的興趣。
“宛夫人,到貨了給我留一批,那絨花近看這么漂亮,剛剛是我們眼拙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有什么大單子盡管來找我。”
宛夫人笑瞇了眼睛,送走了這些人,她感激地看著江郁心道,“江小姐,不知是不是該叫你薄夫人?”
江郁心搖了搖頭,“我才不喜歡這個稱謂呢,叫我郁心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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