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打算和他談夢里的事,這樣會讓她很想b他記得曾經。
「說啊,我有什麼好不信的。」反正他自己知道這首歌的經歷也夠奇怪了。
很少見他這樣執著,之穎喬有些不解了。這人向來不是什麼都事不關己、什麼都無所謂的嗎?
「我怎麼知道的有這麼重要嗎?」
「嗯,我想知道。」
「可我不想告訴你。」
兩雙眼睛對峙著,僵持著。
最後,沒辦法,之穎喬使出最無奈的一招。
「而且我忘記了。」
「蛤?」
「我說我、忘、記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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