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沒問題。我也好長時間沒和海棠一塊聊聊天玩一玩了。不過海棠,你晚上不回家,也不報個信兒回去,這能行嗎?別讓家里人擔心啊。
咱們什么時候聊都成。”
于海棠微微一笑道:“那哪能啊。我一下班就找了家相近的同事,把這個事兒給定下來了。這會兒家里應該已經知道了。”
雖然話是這樣說,但是實際上是于海棠下午做出抉擇之后,就直接去找了近路的同事。所以家里完全不需要擔心。之所以這樣說,也不過是讓自己顯得‘臨時起意’一些。
“嘿嘿,那就成。沒有后顧之憂了。來來來,吃飯吃飯。趕緊嘗嘗我和雨水的手藝。等會猜猜哪道菜是雨水做的,哪道菜是我做的。”
傻柱笑瞇瞇的說道。
“啊,姐夫還有雨水做的?雨水,我竟然都不知道你還會做飯?”于海棠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何雨水一樣。
何雨水一笑道:“我們家祖傳的廚藝,我怎么可能不會呢。不過是有些秘訣和訣竅傳男不傳女罷了。不過排除那些個,我光看也把我哥的手藝給看看七七八八了。
不過是之前一直在上學,不曾鉆研罷了。現在也上班這么久了,這廚藝再不練,什么時候練呢。總不能一直讓我哥這么辛苦呢。”
何雨水說的‘義正言辭的’。
可是傻柱卻不給這個面子:“嗨,你練廚藝是為了我和你嫂子嗎?我倒是不這么覺得。怕不是有人覺得自己要是嫁出去了,一點廚藝也不會丟人,所以才勤學苦練的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