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可跟你說了,你自己悠著點吧。兄弟,聽哥一句勸,這里面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。你教可以,千萬記得拉開距離。”
面對高大的嚴肅認真掏心窩的話,李守良還能說什么?
只能是:“哥哥,我心里有數。都是一個院的人,孤兒寡母的拉扯一把。有你這話,我就知道我可以放心了。
不行你這個月就盯著唄,我一旦有什么不對頭的地方就趕緊提醒提醒我。而且不是還有我師父呢嘛。真要有越界的地方,他也不會不管的。”
李守良這話說得很準確,說的很斬釘截鐵的。見此高大也不再說什么了。
自己已經勸過了,作為‘異姓兄弟’,自己確實盡到位了。剩下的就看自己了。真要到時候有越界的地方,他可就不會說了。
那時候再說,反而不美了。畢竟這兩人以后還要處的。不能因為這個事兒有嫌隙。
哥倆秘密完,各自回到了工位跟前。
李守良來到查安平和秦淮茹跟前。看了看查安平這邊,作為準一級工,即已經能熟練的做出一級零件兒,苦于沒有進行一級工考核的工人,可謂一級工了。
此時的查安平正在準備著今天工作要用的工件兒,都是提前要的,臨時工學徒工們已經給送過來的。這就是高級工的一點點‘特權’,畢竟總要有個先后順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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