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她在車間里沒人管她的原因。她糖衣吃了,炮彈給打回來了。就是左右逢源,你這樣的一個人,人家看在眼里,哪還有把你當人看的。
自己把自己的路給走絕了。大家下意識的不會給她當師傅,也不會給她別的幫助。她連散戶都算不上。畢竟散戶也大部分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本事。
所以,到了今天這一步,誰也說不上什么來。這事兒呢,一大爺是很清楚的,李守良也清楚。這事兒只能是跟一大媽講一講。
讓一大媽先入為主這個想法,即使再聽到別的說的,也不會這么的。
“淮茹,沒想到你在一車間這么艱苦。哎,當初你進車間,就是沒辦法的事兒。沒想到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兒。
一個女人,在車間這種男人多的地方,也確實是不好過啊。”一大媽感慨道。
就聽秦淮茹這片面之詞說的車間的事兒。就能知道一個女人的苦。
這要是讓李守良聽了,怎么著也得啐她一口,你吃人家小年輕、老鰥夫的東西的時候,心安理得的讓人家出飯票,買著葷菜、買著白面饅頭的時候,怎么不想想呢。
“一大媽,其實這些吧,我都不想提的。我知道咱們兩家這幾年,因為一些事情,其實也鬧的不是很愉快。
但是吧其實仔細想想,我們也沒有深仇大恨。也不過是一些意氣之爭。我前些年在車間里的時候,也受到過守良的庇護。
今天這個事兒,我也跟您都講了。其實我也沒想著能成為守良的徒弟。那說不定還會給守良帶來麻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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