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巷子深處一座不知名小酒館。
兩張拼湊起來的桌子。桌子上擺放著八九道菜,桌子跟前坐著七八個人。
菜剛上齊,不過沒有幾個動的,主要是今天都沒什么吃飯的心情。不過酒確是不夠喝的,剛上來的一壺已經見底,第二壺也已經喝了不少了。
“我說,哥幾個只喝酒,不夾菜是個什么意思啊?怎么著,怕不夠了,吃不起啊?”坐在正中間的小伙子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笑著說道。
“五哥,這是什么話,這菜咱們兄弟們什么時候吃不起了?沒錢弟弟這有啊。”一個看著有些憨厚的說道。
“小七,五哥說的你沒明白,五哥這是刺撓咱們呢。以為咱們都慫了這是。”一個長相一般的男子樂呵呵的說道。
“六子說的對,小五這是看不起咱們哥幾個。甭說這點兒了,再多也有啊。”一行為放蕩的人說道。
“嘿,人家就不是這個意思行嘛。這不是說的李守良的事兒嗎。”一個臉色陰翳的男子說道。
眼見有人提到正主身上,都不說話了。臉上帶著散不開的憂愁勁兒。不甘心還有點害怕。
感情剛才都是揣著明白裝湖涂呢,都不說真話,都裝的聽不出來什么意思,這一有人揭了老底,都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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