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說這個事兒的本身程度小,而是看問題的角度實在不同。
陳主任覺得就是一件兒普通的‘桉別’,不值得讓這么多人跟著受累。他實際上忽略了這段時間對李守良來說的影響力。
對于李守良這邊,自然就是天大的事情了,近在遲尺的事兒,要是給弄沒了,這不得找個地方把自己給埋了。多虧啊!
“我不是說不管這個事兒,實在是感覺你們有些大驚小怪的。就這么大點的事兒,你們對于那些人開除的懲罰我感覺太重了。”陳主任猶豫了些,把這話說了出來。
李守良爺倆對視一眼,不得不說了。
“主任,這話我本來不想說的,但是呢看來我是不吐不行了。或許在您的眼里這就是一件‘大驚小怪’的事兒,甚至還覺得我們爺倆‘太愛惜自己的的羽毛’。
但是在我眼里,這件事兒多拖一天不能解決,就是對我的傷害。不是名義上的傷害。那能算什么?這玩意兒就算再好,我要來有什么用?
最關(guān)鍵的還得是,我現(xiàn)在身為一名‘預(yù)備役’,這種關(guān)鍵時刻,我就像是一張白紙,這個時候又脆弱,還獨行。
我是一點風(fēng)雨現(xiàn)在都不想經(jīng)歷,也經(jīng)歷不起啊。只能是想著通過你這邊,直接給解決了。
哎,哪成想,就這你還不大愿意。”
李守良實話實說,也沒有多少隱瞞的意思了。主要是跟主任來回拉扯了多長時間了,能行就行,不行他再另想辦法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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