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三人相對而坐。
傻柱和何雨水相對而坐。于莉懷里抱著睡著的孩子坐在側邊兩人中間。
“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。反正這兩天傳的越來越離譜了。本來就是從守良他們車間傳的,可不知道怎么著,就這么兩天的事兒,這事兒廠里都有不少的知道的了。
在食堂這邊,都不避人,就這么聊。我聽了也是氣的慌。明明就沒這么回事兒。別人不知道,在那瞎傳,咱們還能不知道嘛。
氣的我想解釋,又怕貿然解釋,大家不相信,給弄巧成拙。就這么拖著了。你們說說,這事兒咱們該怎么辦?”
何雨水也點點頭:“主要還是守良這邊,我坐辦公室,聽說的有點晚。也是今,這兩天也沒跟守良說這個事兒。
嫂子,你說會不會讓守良認為我是不相信他,對他有意見了,才不說的?我是真的剛知道這個事兒。這秦淮茹能當得到守良的指點,還是我和我哥求得情呢。
這整這么一出,我是不相信的。總感覺里面有事兒。但是守良那就怕他會多想啊。”
于莉抱著孩子慢慢的拍打著,聽完兄妹倆說的話,其實已經把整個事情弄得一清二楚了。
自家男人現在的關注點在于,氣憤,對那些人傳李守良的小話的氣憤。還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而雨水呢,就是純粹的想多了,自己鉆了牛角尖。以至于現在出不來了。既認為自己知道的太晚,錯過了第一時間跟李守良表明態度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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