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易忠海和老伴躺在床上。進入六月的天,晚上不僅不會冷,還會很熱。
不過兩人睡不著的原因卻不是因為溫度,而是晚上吃飯的時候談話的內容。
“哎。”一大媽長長的嘆了口氣,翻了個身側著躺著。
一大爺在黑暗中愣愣的看著頂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聽到自家老伴這聲長長的嘆息,知道她心里還是想著晚上的事兒不得勁兒。
遂安慰道:“行了,事已至此了,就別想這么多了。睡覺吧,有什么事兒明。”
一大媽聽到這話又是長長的一聲嘆氣道:“不想了?你讓我怎么能不想了?要不是我一時心軟,給守良攬下秦淮茹這個事兒。
守良今天也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事兒。還有你說的這個事兒,‘預備役轉正’這個事兒要是黃了,那可怎么辦啊。孩子在廠里干多少年才一口氣弄到這個地步。
這要是不成,那以后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。你說這事兒,我,哎!”
一大爺哼哧一聲道:“行了,真要是這么想,早干嘛去了?你當時看著秦淮茹可憐的時候,也不想守良了。現在這個事兒兒讓我給捅破了你想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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