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傻柱嚷了一句:“二大爺,怎么還心急呢。嘿,這么好的酒不得慢著點喝。”雖然是這樣,也跟著一飲而盡了。
終究是小酒盅子。
“說起這個事兒來啊。我是實沒想到,這次能這么順利。我剛聽說了,也是吃了一驚。要知道就算再我們小學,可也攏共沒多少。
更別說還是守良這樣這么年輕的。我們那也就分配來的大學生是。我們這些老教師里也就一兩個吧。多少人不是等不上,就是過了年紀的。”
三大爺這話說出來,既有為李守良恭喜的意思,也有為學校老師惋惜的意思。不過李守良總覺得他是為了自己惋惜居多。
“三大爺,你們學校那些老師辦不到的事兒,咱們守良可不是辦不到。不說別的,就守良這個技術水平。還上著夜大。這是一般人能去得了嘛。
還得是咱們守良厲害,能被人家相中的。你們學校老師辦不到吧。”
三大爺臉上嘿嘿一笑。心里卻門清:李守良這小子從進廠開始,就感覺他有貴人相助。剛開始是跟對了老易。
到后來技術上突飛勐進也是事實。但是吧,這有些事兒也不是技術高就能立馬能弄到的。
軋鋼廠這么大,上萬人的大廠。沒有技術漲得這么快的,但是漲幅稍微小一點兒的也得有啊。這樣的人他也沒聽說有出頭的啊。
而且這夜大這個事兒。更是讓他知道,李守良這小子后面八成是站著人呢。不然只靠一個老易,車間里能說上話,廠里給幾分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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