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冬冬————
李守良敲完門也不出聲,就在門口等著。他要是出聲了,估計傻柱是不愿意給他開門的。
過了一會兒,李守良又敲了一遍。總得讓不在客廳的人聽見他的敲門聲啊。不然于莉和何雨水沒聽見,那誰來給他開門啊。
傻柱?一個被喝趴了好幾天的人?他是肯定不愿意來給他開門的。
“哎,哥。門口有敲門的你怎么不開門啊?在這杵著干嘛?”何雨水一邊扭頭跟傻柱說著話一邊來到了門口。
門被打開。
李守良正好聽見傻柱在里面說話:“雨水,別開。準是守良那個兔崽子。別讓他進來。不然你哥哥我又得遭殃。聽我的,千萬別開。”
李守良對何雨水做了一個‘噓’的姿勢。讓何雨水讓開身子。
大步邁了進去。三兩步來到傻柱的跟前。
“柱子哥,你是跟我說話呢嗎?”李守良微躬著身子,真誠的問道。
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‘疑惑不解幸災樂禍、喜聞樂見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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