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說說你,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?咱們開會之前是怎么說的來著?不是說了你盡量別說話嗎?一切都交給我們來說。
怎么一到了跟前,就全然不管不顧了?”一大爺有些恨鐵不成鋼,皺著眉頭說道。
傻柱也有話說,叫屈道:“一大爺,真不是我不聽話,也不是我不管咱們之前怎么商量好的。實在是那賈張氏太氣人了。
你瞅瞅她說的那話。咱們都好聲好氣的說了。她還有不依不饒呢。而且還拿出秦淮茹懷孕的時候說事兒。
那秦淮茹讓他們賈家當人了嗎?大冬天懷著孩子還在外面洗衣服都不是一次兩次了。她倒好,躲在家里享清閑。
今兒還拿這些事兒來說嘴,好家伙,我不說她兩句,都對不起她那比城墻還厚的臉皮?!?br>
李守良看了眼臉色不大好看的于莉,心道:這傻柱還是這樣兒。也不知道是真傻假傻。你tm斗許大茂的時候這么精明。怎么在這些事兒上就是這么癡呆。
傻柱剛才這段話,話里話外的就是為秦淮茹打抱不平??赡闵抵怯邢眿D兒,馬上有孩子的人。你跟秦淮茹有什么關系?要你強出頭,為人家打抱不平?
李守良也是服了,這不純粹的就是氣于莉嘛。這事兒聽在人家于莉耳朵里,要是再想起,結婚之前的一些流言蜚語傻柱喜歡秦淮茹來,那可事兒真大了。
嘆了口氣道:“人家和自家的兒媳婦,干什么,有什么事兒,要怎么養。關你什么事兒啊。你和人家家有什么關系???
柱子哥,說你傻吧,你是真不精明!行了,以后別再提了。幸虧這次柱子哥把賈張氏的囂張氣焰給打壓下去了。也不算沒有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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