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這到底是個什么事兒啊?怎么連派出所的人都來了。”
“誰知道呢,不過我估計不是小事兒。你沒看到,派出所的人身邊還跟著不認識的人吶。估計是那伙攪屎棍們,又惹下什么事兒了。
都讓人找到這來了。真丟人啊。丟咱們車間的臉。哎,再這樣下去,我真想找人換車間了。明天,咱們車間肯定又是大家口中的笑柄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我也是想換。你是我去一車間行嗎?我大舅他們院的人在那個車間。你看我有沒有機會?”
“就你,你干活的速度和量還沒我厲害呢。你要是去了一車間。還不天天的留到半夜。他們車間的人就沒一個差的。去了不到三天你就得灰熘熘的回來。”
“你。”
“別你了,快看快看。那邊鬧起來了。鬧起來了。”
高大,孫師傅等一車間來的師傅們,正站在李守良這,津津有味的看著。
為什么說津津有味呢。因為由李守良大致解說他聽到的,看到的。
對此他們也感到新奇,特別是高大問怎么練成這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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