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這要是在保衛科的審訊室里,該有多好啊。就這伙老油子,哼,就是再滑,也撐不過多長時間去,超不過兩套‘好玩的’!
“組長,這么下去不是個辦法啊。這伙人都不說啊。”打頭的身后一個小伙子上前一步,一邊看著前面低著頭的人群,一邊說在組長耳邊說道。
組長略微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隨后朝著錢主任問道:“錢主任,咱們車間這么多人,怎么單獨把這伙人給聚集起來呢。我看咱們車間這么多人呢。
這是個什么情況,你給解釋一下吧?”
被點名的錢主任,先是愣了一下,隨后看了眼周圍。
被他目光掃掃之處,都不經意間看向了別的地方。或者低頭干起了自己的活。一臉的‘服從’。
錢主任滿意的點點頭,回過臉來說道:“是這樣的。這宋鐘啊。據我了解。平常就和我聚集起來的這些個人一塊玩。
和車間里其他的人,就沒什么交集了。平常我也沒看到。再加上我們一些同志呢,比較的團結。所以一般人是不知道他們的去處的。
也就自己的一些同志知道。所以我就把這些人給聚集起來了。他們要是不知道,那我們車間別的同志,就更加不知道了。”
錢主任這話說的既隱晦,又不隱晦。讓三個常年在保衛科干工作的人,一聽就明白了,這不就是團伙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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