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搬不到臺面上來啊。
李守良適時的問道:“柱子哥,什么事兒啊,你倒是說出來啊。也讓師父師娘聽聽。”
這一句稱呼,讓傻柱反應了過來。
當即扭頭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。你喊師父師娘,你們是一家子。我喊的是一大爺一大媽。我算是外人。這狀啊,我就告不贏。我不告了。”
也算是給自己一個面子。強行挽尊。
李守良嘿嘿一笑,也沒拆穿他。一大爺和一大媽也看出了兩人之間也有貓膩,不過說說笑笑的,都是鬧著玩的,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,也就懶得管。
鬧了這一陣,一大爺才緩緩問道:“今兒怎么樣?守良做的飯還合人家胃口吧?”
說到這,傻柱來精神了。豎著大拇指笑道:“守良這手藝,真是沒說的。就這么一頓飯,菜還沒上全,這人直接就定下了,讓守良給做那過壽的席面。
說了到時候再商量具體的情況。這不,我提著的這盒禮品。還給了守良一個厚的紅包。不過不知道多少錢。
按理說是得按照,這豐澤園這樣的魯菜知名菜館大廚的手藝來。但是這畢竟是人家一說,到底是不是按照這個價走,咱們誰也不知道。大概率是現(xiàn)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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