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跟前,傻柱停好車子,上前去敲了敲門。然后在門口等著。李守良在臺階下,車子跟前。
不一會兒,這門開了。顯然這位主家,也早就起來了。迶
一個很是精神的,面容儒雅,知天命之人,竟然還能落得一個‘儀表堂堂’的評價。這人實在是駐顏有術。
傻柱跟李守良說,這人看著也就四十許的時候,李守良還不信。現在信了。不過最讓李守良深刻的是,這人好像長了一雙會說話的的眼睛。
李守良本以為這副樣子就夠讓人印象深刻了。可此人一開口:“原來是何師傅。今兒這么冷的天,您還來的這么早,真是麻煩您了。”
嚯。李守良聽得直起雞皮疙瘩。真不是聽著難受的那個感覺,反倒是聽著真舒服啊。聲音中性一些甚至有點偏向女性。
但是卻一點兒也不做作,一點兒也不令人反感。
就是這樣的聲音,總給李守良一種時刻能給你唱一段的感覺。這是李守良在后世陪著老院長,看梨園春得來的感覺。
“嗨,不麻煩,不麻煩。這話是怎么說的。這預定了好了的事兒,是一點兒也不能耽誤。早點來就能早點準備不是。”迶
許是李守良一直在后面站著,還盯著人家看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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