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哥,這戶人家是干什么的?那天您沒去,我們幾個去的。好像家里沒什么人啊。就一個獨居的老頭在家里。除此之外家里好像沒有別人了。
就這么一個老頭,還能是什么硬茬啊?照我說,咱們就找個沒人的點兒。直接進去得了。”
喝的上頭的小伙子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。直接就選了一種,在他看來最簡單也最實用的一種。
李守良聽在心里,仔細的記住了這個小伙子的模樣。想著怎么找后賬,才能不讓人懷疑到。
坐中間的彪哥聽到這話,抬眼就看了看周圍。這四兒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。盡管出發點是好的。
彪哥隨即眼神從幾人臉上看過,都聚精會神的看著他。好像就應該這么辦。
這秦會不在,少了個費口舌的人。還得讓他親自解釋。多掉面啊。彪哥心里想道。
不過也只能無奈的說道:“你們幾個也動動腦子,都被酒精把腦子湖住了嗎?就不能好好想想。咱們以前動手的那個地方?
你們拿的是什么?而且咱們自己用了嗎?咱們自己賣錢了嗎?不是都當做練手了嗎?也就上一次咱們弄來的東西讓咱們賣了。
你們想想以前去的地方。和這次去的這個地方。這可是交界點。東城西城都沾邊。這片地方以前住的都是非富即貴。
現在也差不了。而且咱們調查的這個院,這戶人家。他是獨門獨院。你們也不想想,得是什么身份,才能弄個獨門獨院。在這個這么貴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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