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動作上也是與高大一般無二的回復:“你還有心思管人家廠長怎么著?這事兒又不是人家廠長干的。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。
畢竟這么大的事兒,你是參與者。廠長挨不挨罵我不知道。但是咱們少不了一頓罵。而且扣工資記過都是有可能的?!?br>
這可和高大心里的想法相沖了。
那胖乎乎的臉,因為凜冽的寒風吹得有些發白了,鼻子尖確實通紅。就是凍得。
此時眉頭一皺,不大自信的說道:“咱們兩個車間這么多人,法不責眾啊。說到底也沒什么大事兒。雙方連鐵鍬都沒動。一個斷胳膊斷腿的都沒有。
廠長就不能‘輕拿輕放’嗎?而且咱們這也不是為了什么私事兒。都是車間之間的一些。
一些?!?br>
一個詞到了嘴邊,愣是說不上來了。急的高大撓了撓頭皮。
“一些意氣之爭唄?你想說的是不是這話?”李守良看著遠處問道。
高大點點頭道:“是,就是這個詞?!?br>
李守良笑了笑說道:“你記不記得我剛進廠的時候那會兒?我師父和我,我們爺倆和鍛工車間馬俊杰父子倆鬧起來的事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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