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車間主任沒來看著你們。你們看看你們的這個樣子。在這抽煙的抽煙,聊天的聊天。就是沒有干活的??纯刺焐?。”
管段師傅指了指天上,繼續道:“眼瞅著這雪越下越大,你們現在屁事兒沒干。等著這雪再蓋一層,你們把這些已經踩實的雪都蓋在下面。
到時候看你們怎么辦。打板子反正打不到我們身上。”
隨后很瀟灑的一轉身,一揮手說道:“咱們繼續干。趕緊干完就回去了。不然等著雪大了。挨熊的就得有咱們了。”
管段師傅平息了這個階段的‘沖突’。李守良一直在看著這邊,最后沒有鬧起來。也就沒有過來。繼續在他那一小段干活。
不過這‘打嘴仗’啊,就是誰占上風,誰心里痛快。這心里不痛快的就總想著繼續找事兒。
幾個靠著這邊的人,使了使眼神。幾個人立時打鬧了起來。
在地上抓起雪來,就是砸。本來李守良這邊的人是不管的。
可這幾個人砸著砸著,這‘方向’就變了。變成了往李守良他們這邊打。
這砸一回,還能是不小心。砸兩回,三回??删褪枪室饬恕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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