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良笑了笑,抬了抬胳膊肘子。隨即覺得不大夠。
又站起來身來。踢腿抬胳膊。轉過身子轉了一圈,給一大媽和一大爺看了一遍。
隨后,又搞怪的,把自己胳膊拱起,做一個‘健美先生’的姿勢。不過穿著厚厚的衣服,也不容易看出什么。
加之老兩口也不知道這個動作的含義。只以為是什么搞怪的動作。兩口子含蓄的笑了笑。都不是會用‘哈哈大笑’來表達自己情緒的人。含蓄的感情顯得更加的熱烈。就像是睡眠的活火山一樣,底下是波濤洶涌。
李守良搞怪完坐回自己的座位。笑著說道:“怎么樣,師父,師娘。一點事兒也沒有。您二位就放心吧。都沒動什么鐵鍬之類的。
而且這么大的雪,想找塊石頭都老大難,真的沒受罪。”
老兩口也是知道,李守良不至于在這種事兒上犯傻。遂不再問這事兒了。
不過說來說去的,嘴里還是有些埋怨。倒是是關心。李守良聽得出來。
還是一大爺給截住了一大媽的話茬。不然還不知道,今天晚上這個三人局,什么時候結束呢。
顯然,剛才一大爺就有些未盡之語,只不過被一大媽給打斷了。
現在重提起來:“守良,那個處罰是真沒有說呢?還是說了?咱們怎么個罰款法?什么章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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