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冬——伴隨著一聲鈴聲響起,來自廣播站的聲音緩緩從喇叭中傳出。
李守良等人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,下班了。不過下班了也不能走啊。該干什么就得干什么。劉工搭了面子人情,請他們來的。
剛好眼前這人的工件兒已經進入了打磨階段。沒有什么別的關鍵點了。
李守良對下一個人說了一聲:“我去收拾收拾工作臺,再回來。你們先做著。”隨即就走了。
高大幾個人也是看著李守良走,也都囑咐了兩句,跟了上來。
“守良,這是要走?”孫師傅上來問道。
李守良沒有回頭喊道:“哪能啊,我去收拾收拾工作臺。人家劉師傅都跟咱們說了。也答應幫忙了,怎么會就這么急著走呢。
這不是坑人嗎。等那伙人干完了再說吧。你們不是去收拾工作臺?”
高大笑道:“我哪是去收拾工作臺啊,我是看著你走了。以為你要走呢,過來跟你聊兩句。誰知道你是怎么跟劉工說好的。
至于我,當時在1車間的時候,劉工對我不錯,有時候還真指點我兩手。我也不好意思駁他的面子。我等會兒還得回去給幫著指點指點。”
剩下幾人也點點頭,年紀大的基本是好多年的老交情,年齡小的,基本就是指點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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