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良也沒多聊,趕緊撤是正理,笑道:“那您忙著,這天不早了。我先撤了。”
出了三大爺家的門,李守良一路小跑,回到了一大爺家。
打開門,就看到爺倆都在那坐著呢。
“守良,怎么茬啊?回來了嗎?”問話的是傻柱。
李守良也有話吐槽了:“回來了,剛去的時候,正喝著呢。就一小壺,有二兩都得嫌多。要了疊花生米,在那喝著呢。
去的時候自己生著悶氣。還覺得自己受了多大的欺負。”
傻柱嘿道:“都是欠他的,后來咋樣啊?”
李守良笑道:“還能咋樣啊,說了兩句好的,勸了兩句。可能是心里得勁了。喝的挺快。結果,還沒回來,就醉了。
酒勁兒上來的也快。還在巷子里呢,身上就飄了,站不住了。整個人掛我身上回來的。給送到家,叫了三大媽接過去,我就回來了。”
傻柱瞥了瞥嘴,不過好歹沒再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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