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已經做到一邊了,翻了個白眼道:“懶得理你。傻哥。”說罷看著還在夾一筷子菜的李守良問:“怎么,剛才沒吃飽啊?”
李守良一笑道:“吃飽了,就不能再夾一塊子了?哈哈。最后一筷子。”說著就放下了。
一大媽一看李守良把筷子放下了,還想問一句。
李守良提前道:“真吃飽了。吃的真不少。您先收拾著,我回去拿點東西給我師父看,這一直喝酒,三大爺也在,這正事兒都給落下了。”
一大媽連忙道:“那你快去,不能耽誤了你的事兒。這酒有什么好喝的,耽誤孩子。”
傻柱在旁邊刺撓道:“一大媽,您放心,沒大事兒。真的。要是真著急的事兒,守良喝酒前,就找機會給一大爺說了。這不能。”
一大媽接話茬道:“就你能。”何雨水在旁邊噗嗤一笑:“傻了吧。瞪眼了吧。你給一大媽白話什么啊。”
說罷又對一大爺說道:“一大爺,您吃飽了嗎?”
一大爺擺擺手道:“我早就吃飽了,酒也沒怎么喝。都是老閆。自己又吃肉又喝酒的。好家伙,都四十多歲的小五十的人了。那肚子就這么好消化?”
傻柱也接話茬道:“漬漬,這是哎。雨水,一大媽。你們看看那堆骨頭。這排骨就吃了這么多。那紅燒肉,好在莉莉還喜歡吃,吃了幾塊。你們倆還夾了幾塊。
那蒜泥白肉,那不管肥瘦的,三大爺連醬料都不沾,直接就往嘴里放啊。真成。就他們家常年不見油水的,今晚不跑肚子,我跟他姓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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