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二大爺家。
一家人沉默的吃著飯。二大爺平常就喜歡喝點酒,吃個炒雞蛋。按照規律來講是一口酒,一口雞蛋。可今天雞蛋沒吃幾口呢,這酒先喝了一杯了。
砸吧砸吧嘴,覺得不得勁兒,嚷嚷著:“去,再給我倒一杯來。今兒怕不是喝了假酒了,到了嘴里怎么就沒味了。”
二大媽最是聽話,起身去拿了酒瓶過來,擰開蓋給二大爺又倒了一杯,擰上又給拿了回去。
二大爺端起酒杯來,又是一大口下肚,可能是有點嗆著了,那股子辣勁往上涌,瞇著小眼睛。嘆了口氣。
二大媽看著今天的二大爺,趕忙問道:“我說今天這是怎么了?生什么悶氣呢,這菜都沒吃幾口,酒倒喝了這么多了。”
二大爺只道:“哎,一言難盡吶,誰能想到,一個二十啷當歲的小伙子,已經眼瞅著走到這一步了。老天爺不公平啊,怎么就輪不到我呢。真是。”
二大媽聽得云里霧里的,也沒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。
轉過頭去問道:“光天,你說說,你爸今天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這樣了?”
一直憋著不說話的劉光天顯得有些幸災樂禍的道:“我爸啊,就是犯了紅眼病了。”
二大爺罵了一句道:“小兔崽子怎么說話呢?找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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