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,李守良回想起以前來,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卑微了。去他們家,拿的東西,花的錢,這個年代就沒有一家女婿敢這么拿的。不怕自己家里掏空咯。結果呢,人家也沒高看一眼。
人家董杉一點事兒也沒有。躺在床上歇著的李守良把自己氣得夠嗆。
其實說破天就是一件不大的事兒。李守良為什么這么生氣?一是,在廠里自覺自己把握好不出頭,低調原則的李守良,讓于海棠因為‘信息差’,信息量的不對等,給打了個措手不及。讓她詐了一下子。
事后從主任和孫主任那回過味來的李守良,只覺得自己是個‘shabi’,直感覺自己小覷天下人。就很不舒服。
再一個,就是何雨水人家改變了對他的策略,不再像前段時間那樣直接了。改為走‘哥們兒’路線了。只把他治的有點‘想要上頭’。他也是個爺們。這樣的姑娘這么主動。他不是和尚,就是個正常男人,還是個身體極好的男人。這就。。
最后就是董杉這點了。李守良拿那一家當自己的家,可人家家不拿他當一塊啊。
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李守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起來。站起來拿了一盤象棋,到了自己巷子門口,直接擺上了。來者不拒。
您問這象棋哪來的?李守良自己雕木頭玩的時候,多余的邊角料給雕的。這手藝,沒說的。這些老頭們就喜歡李守良雕的。
不說別人,一大爺就讓李守良給雕了一副。周天沒事的時候,就拿出來顯擺顯擺。可把二大爺三大爺饞的不輕,就是沒好意思沖李守良要。
。。。
第二天下班,李守良和何雨水剛騎著自行車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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