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頭的是一個女人,大概有四五十歲的模樣。應該是楊為民的母親。后面跟著一個男人,李守良一看,確實是楊工。
李守良從旁邊站起來,叫了一聲:“楊工。”隨后又扭頭對著楊為民的母親說道:“這是阿姨吧。”
楊為民的母親顯然不認識李守良。楊工快步越過楊母,帶著一絲詫異和欣慰舉起手對著李守良走來道:“守良,你怎么來了?”
李守良舉起雙手迎了上去,握住楊工的手,很是晃了晃,才松開。
李守良說道:“楊工,這話說的。哎,你說這也真不巧,我這周六請假了。誰承想周一一來,就聽到這事兒。
我一想,楊工于我有不少的‘教導之恩’,這為民有事我不能不來看看他。這不趕緊的,在下班之前就跟我們主任說了聲,就緊趕慢趕的過來了。來看看為民怎么樣了。”
這話說得,楊工果然很高興,臉上帶了笑模樣,花花架子人人抬。自己不過三兩句指導罷了,能被人家李守良記在心里。
要說學習車床期間,最喜歡李守良的應該是周總工,和任澤森任工。這兩人也是教李守良最多的。其次是他隨口指點的幾句。沒想到人家記情呢。
楊工笑道:“守良,你啊。好好。為民出了這樣的事兒,很突然,也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。你能來看看他這挺好,這以后啊,還是要你們多交流。你們都是年輕人嗎。”
李守良看著驚訝于父親這么對自己的楊為民。沒說什么,只是笑著點了點頭。
隨后就被一直在旁邊沒說上話的楊母拉著在一旁問這問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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