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趁著休息時間,李守良去了一大爺那,幾個高級工都在那聚著說話呢。
李守良湊了過去聽了聽。果然老哥幾個也都討論著這個事兒呢。顯然挺轟動的。
只是老哥幾個倒不關心“兇手”是誰,因為這事兒也并不罕見。主要是討論楊工程師會怎么處理這事兒。
畢竟整件事兒一看就是“紅顏禍水”了。
李守良聽了一會兒,果然不同的年齡段,看事情的角度都不同。
李守良問道:“師父,這事兒我還去看一看嗎?”
一大爺疑問道:“怎么說?”
李守良道:“這不是在學機床那會兒,和幾個工程師關系處的都還可以嗎。都于我多少有些‘教導之情’。這楊工的兒子被打了悶棍,我不去一趟不合適吧?”
一大爺才恍然:他們幾個長輩都大了,不需要去看小輩,剩下的工人們也不夠資格。李守良正處于兩者之間。
段工在旁邊說了:“可以去,都是一輩的,守良就是年輕小伙子,也沒必要很講究這個。我們老哥幾個就沒法去,長輩看小輩,不是這個說法。”
一大爺也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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