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良尷尬一笑道:“我是認識幾個書畫方面的老先生,但是人家已經出發了,這會已經出發了。根本就聯系不上,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啊。”
董父像是初次了解李守良一樣。書畫組的幾位大佬出發這事,不是這行的人物,或者說跟這方面有關的,根本就不知道。
這可不像個工人。看著噘著嘴不大滿意這個答案的董杉,董父嘆了口氣,這孩子總是覺得家里人對李守良不夠熱情,像是有點看不上李守良,所以平常李守良的什么事都不大跟家里說,家里對李守良這方面了解的也不多。
唯二李守良的事,就是在廠里得了‘個人先進’和前不久李守良成為了入Djiji分子。其實這很是厲害了。
現在李守良又在這一方面憑空出來幾個‘老先生’朋友。
不過也容不得他多想,反正李守良對他女兒的好他是看在眼里的,對于他們一家人更是沒說的。相比之下他兒子對自己岳父母家都沒這么好。
做到這個份上,沒說的了。
董父此刻也是說道:“好了,不要為難守良了,我這次出差的具體事項是不能告訴你們的。守良那幾位朋友就算知道。也不會給守良說的。
這已經涉及到了紀律和保密的問題,不是鬧著玩的。而且運氣好的話,行動順利,也不過不長時間就回來了。就是和游玩的性質一樣,等我回來給你們講講這一路上發生的事。
到時候你們可別羨慕啊。”
董父有些未盡之語,董哥顯然打聽到了一些東西,埋怨道:“爸,你說你一把年紀了,發揚什么風格啊。我可打聽到了,你主動申請的,替別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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