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家,一家子人顯得有些沉默。
這不是周日,董哥,董嫂。董杉,李守良赫然在列。應該上學的董勇也沒去上學。
好一會兒,董父實在受不了這么沉寂的感覺。
擺擺手,讓大家回過神來,說道:“都低著頭干什么呢?我是出差,不是上刑場。都這么不開心干什么?”
董母悲傷的情緒一下子沖淡了不少,怒道:“快呸呸呸,這大好的日子里,說什么糊話呢。”
看著董母怒目圓睜的表情,董父很是從心的趕緊低頭呸呸呸了三聲。
董父的這么‘聽話’,讓一家人都忍俊不禁。
屋里的氣氛熱烈了一些。連一直不說話的董勇也露出了笑模樣。
要說席間可能最不那么悲傷的就是李守良了。也不是說李守良不是董家的人所以不悲傷。
是因為后世背井離鄉的去工作,‘北上廣深的’、去外省的工作的,哪怕是在外市工作的,對于現在人來說,都是不可思議的,接受不了的。對于李守良來說則是稀松平常,見怪不怪。
而且現在農村人去城里都需要開介紹信的。不然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,只能露宿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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