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也不急,慢悠悠的恭維道:“嗨,郭哥,咱們車間的手藝在你這年紀的,有幾個趕得上你的。不提你這次升級十拿九穩。就說你的技術,不也是穩中有進嗎。這么著急干嘛?”
郭大撇子顯然不覺得這人的恭維有什么用處,想哄著他說什么他一清二楚。這都是當年他玩剩下的。
郭大撇子哼唧了兩聲沒接茬,繼續干他的活計。這次之后,正好他也有時間練練自己的手藝了。不然都該荒廢了。要不是這檔子事,這兩年著實是倦怠了,無有進步。
那人看著郭大撇子油鹽不進,剛開始在一群人那夸下海口,想起那些人等他‘灰頭土臉的回去’時,對他的譏諷。一時間有些惱怒。
有心直接了當的‘捅破大天’。又怕郭大撇子惱羞成怒。看著郭大撇子比他寬這么多的身子骨。真要是一頓老拳他也吃不住。
遂又低眉順眼的笑著說道:“郭哥,這是怎么了?往常不是都去秦姐那,幫著秦姐指點指點嗎?這幾天呢怎么都不去了,這6月底眼瞅著就要來了。秦姐不是還指望著多掙錢改善家里嗎?”
郭大撇子自覺心虛,這幾天每次見到秦淮茹和李守良就不得勁。
不是繞過就是低著頭略過,不去看他們。連實在避不開的,就找借口和他人說話,以此掩飾自己。唯恐找后賬,這事也就當時大膽,事后每次想起來無不大汗淋漓。
他不是沒想過找關系調離1車間,可一個是1車間的待遇絕對說的上頂好的。而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名聲不能算多好,還有點刺頭的意思。不然當時他怎么就敢第一個占住‘幫忙秦淮茹’的位置。
也就是一車間陳主任覺得他手里有東西,他沒鬧什么大事,肯要他,壓的住他。換個后面的主任,人家不一定想要他這樣不聽話的。不好換啊。
沒想到還是有人把‘熱鬧’捅到眼吧前來,郭大撇子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天被抓住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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