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良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說道:“關大爺,韓大爺的。”
骨灰二字竟然怎么也說不出來,像是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關大爺說道:“韓小辮說不讓你知道,這事我就知道瞞不住。你怎么也會問的。明天我帶你去看看。
沒吃飯吧?正好我也沒吃飯,這幾天都在東奔西走的,家里什么菜也沒有。咱們出去吃一口,也算送韓小辮了。”
李守良木木的點點頭,年齡越大經歷的事越多,對這些事的感受越深。確實一時半會緩解不了自己的情緒。
跟著關大爺來到一個小巷子里那種公私合營的小酒館。
隨便點了兩個菜,酒倒是先上了一瓶,兩人先干喝了起來。于關大爺而言是多年的好友,于李守良而言是一個對自己很是看重的長輩。
都不好受,喝起來自然是一杯接一杯,菜沒上全,兩人先喝了一瓶。又點了一瓶,關大爺畢竟年紀大了,又空腹喝了有五兩酒,開始有些上頭,兩人的速度才慢了下來。
饒是如此,第二瓶最后也喝完了。李守良把關大爺送回小院,自己則跑著回了家。
。。。
翌日一早,李守良也沒去找對象,就來到了關大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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